她走过去挽住苏亦承的手:“哥,你不要急,反正小夕不会和别人在一起。” 他替苏简安扣上扣子,又拿过挂在一旁的长袖给她套上,这才深藏功与名的出了浴室。
她抬起下巴“哼”了一声,别开视线:“我才不要学别人送你球杆!” 他吻得很用力,力道近乎野蛮,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,永远只能是他的。
寻思间,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家门前。 男人偏过头来,苏简安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。
“等呗。”洛小夕毫不犹豫,唇角的笑容灿烂得不大寻常。 在一起这么久,洛小夕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笑意盈盈的格挡开他的手,“我先洗澡。”语气里不经意间流露出妩’媚。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猜?” 苏媛媛毕竟年轻,受不住同龄人这样的奚落,深吸了口气就扬了扬头:“谁说我怕了?这次我们又不是去动苏简安,根本不用怕陆薄言。”
这几天陆薄言突然变成了工作狂,每天早早的就来公司,不出去应酬的话,他的午餐晚餐都在办公室里解决,一天连续不断工作16个小时。 陆薄言深深的看了苏简安一眼,一伸手就把苏简安拉进了怀里:“那你跟我过一辈子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”
苏亦承挂了电话,过去四十几分钟才察觉到不对劲。 “留了又怎么样?”她扬起下巴和苏亦承气场对抗,“你不给我机会,还不准我给别人机会了?”
“陆薄言,”苏简安的眼泪终于不再受控,簌簌掉下来,她狠狠的推了陆薄言一把,“你混蛋!” “我做了那么多,还费尽心思收购了陈氏,你……就用一桌菜打发我?”陆薄言显然非常不满意。
洛小夕很爽快的在苏亦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 现在她身上还是套着苏亦承的衬衫。虽然他的衬衫不短,但是她的海拔也不低,一不注意衣摆就会卷起来,苏亦承在旁边的话,到时候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了。
“在想明天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,回去一个人睡大床了!终于不用忍受你了!”苏简安毫不掩饰她的兴奋。 实际上,被蒙在鼓里的洛小夕悠哉得不得了。
他们点的饮料先端了上来,陆薄言把苏简安的鲜果宾治推到她面前:“在想什么?” 她佯装幽怨的看着他:“你跟别人说我们自己来,我可弄不动这玩意儿,你行啊?”
看得出来娱记是精心挑了照片放上新闻配图的,几乎每一张苏简安都在笑,陆薄言目光柔和的看着她,而她因为依偎着身边的人就更加的肆无忌惮,对单身汪造成不止10000点的伤害。 她是在出国后才开始一日三餐都自己倒腾的,第一是因为吃不惯美国的快餐,第二是为了省钱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”苏简安低着头,声音里满是茫然,“他跟我说了一些话,我现在的心情,就像当初你突然跟小夕说你们有可能的时候,小夕那种不可置信的心情。我觉得像做梦,想在这里把事情想清楚再回去。” 所有模特身上的衣服、鞋子都是同一品牌赞助的新品,她的鞋子怎么会突然断了?
苏简安有些不好意思,但想起陆薄言挑剔的胃口,还是豁出去了:“市里,有没有味道比较好的餐厅?” “没事。”苏亦承示意洛小夕放心,“没吃饭,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聊?我说得还不够清楚?” 她不是习惯了陆薄言,而是只有陆薄言在身边的时候,她才能感到安心。
苏简安觉得再聊下去,她就要被洛小夕洗脑了,于是果断转移了话题:“你参加的那档节目还没开始录制?” 苏简安垂着眉睫,过了半晌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亦承,包括前几天陆薄言变得有多么奇怪。
最后一张图是苏简安和陆薄言在摩天轮上,记者的长焦镜头拍到他们在车厢里接吻。而图片下面附上了那则关于摩天轮的传说。 “薄言,简安这么用心,你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?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弱弱的点头。 他想不明白的是,除了漂亮和那种人畜无害的气质,这女人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?
或真或假的赞美和奉承扑面而来,洛小夕太懂这种游戏规则了,欢呼了一声调动情绪,和她们击掌庆功,感谢他们愿意来给她庆祝。 趁现在还有,他还能闻得到,他想回去。